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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人的好天氣

Le 6 janvier 2017, 08:35 dans Humeurs 0

 西元2012年8月15號,終於選擇把一切都放下。

10天的時間,我難過了十天的時間。與別人的難過相比,這不算什麼。感情這種東西,如果因為一些原則性問題分手,那麼它結束就是結束了。花10天的時間去難過和花十年的時間去難過,其結果都是一樣的。所以,我選擇了善待自己。

昨晚和前度通了一通電話。我清楚地告訴他,我們不可能再有複合的可能。我說,我祝你幸福。事情終於過去了,也許以後想起來,還會覺得一些小惋惜小難過什麼的,但是我相信時間,就像此刻我聽梁靜茹的歌《會過去的》一樣,一切都將成為過去。

昨晚是安然入睡的,終於沒有做噩夢的感覺。今早醒來以後,我在網上溜達溜達了一陣,逛了逛淘寶,看了看別人的博客。然後,什麼都是淡淡的。

我有一個舍友,喜歡把自己的什麼生活動態都發到空間上。每一次她和她的男友吵架,我們這些人的空間好友動態,都會被她頻繁刷屏。某年某月某日,她和她的男友吵架,她失眠了;某年某月某日,她故意寫一篇日誌告訴我們大家,她和她的男友分手了,大家以為是真的,因為這次真的鬧得比較大,我們一群人跑去安慰她,結果事實證明,那也只是為了刺激她的男友。第二天,又發了一條‘老婆不生老公的氣”的說說,宣告一切都只是一場鬧劇。每一次鬧劇,折騰的不是她的男朋友,而是我們這幫傻子。最近一條的狀態是,替壞蛋買衣服逛得腿都酸了。終於,她的表姐受不了,在下面評論說道,兩個人要在一起就好好在一起,不要整天隔著幾個小時發這些無聊的說說。下麵一堆人跟著評論。終於有一天,我在空間取消了我的這位親愛的舍友的動態顯示,突然發現空間的動態清淨了不少。我的這位舍友很可愛很甜美,為人也很好,但我真的不喜歡她的這一點神經質。很多時候,生活不適合赤裸裸地晾曬,因為曬到最後,傷的只會是你自己。即便是秀甜蜜秀恩愛也是有一個尺度。同樣的道理,能說出來的傷痛,都不算真正的傷痛。那一陣子,她的頻發狀態,我的沉默寡言。所以,在我們兩人同樣遭受愛情危機過後,她和她的男友複合了,我和我的男友分了。 情

月光裏的孤影

Le 2 décembre 2016, 08:15 dans Humeurs 0

我不知該如何訴說

一望無際的大海

淹沒了我的狂野和淩亂

靜靜的思念

那一朵陽光躲藏

放逐吧

--

你一直問我

為什麼不敢直視你的眼皮膚暗啞

只因為我不想看見你有一天流淚

也許,上天只給了我們一絲陽光

我怕疼了自己傷了你

--

心中的狂野

在冬日的寒冰裏漸漸凝固

那一抹柔軟

總是深藏著不想觸碰

--

你想要的只是一顆真實的心

我卻在猶豫

是什麼如此讓人徘徊不定

有些事我不能承諾

我怕一不小心

我們掉入深淵抗皺萬劫不復

--

你給的暖

你給的疼

是否被一場雪埋葬

風雪夜

一個人任風撩起秀發

任大雪紛亂思緒

--

你的世界

我真的不想離去

沒有理由

因為我己習探索四十 洗腦慣了一個人默默地

守候月下的孤影

 

無計可施?

Le 4 novembre 2016, 07:55 dans Humeurs 0

消防隊的電話總機在清晨三點收到一個電話。

 

二十二歲的年青消防員,埃裡希在值班。 

 

「喂喂!這裡是消防隊」。 

 

電話的那端沒人回答,可是埃裡希聽到一沉重的呼吸聲。

 

後來一個十分激動的聲音說:「救命,救命啊!我站不起來!我的血在流!」 

 

「別慌,太太」,埃裡希回答,「我們馬上就到,您在那裡?」 

 

「我不知道。」 

 

「不在您的家裡?」 

 

「是的,我想是在家裡。」 

 

「家在哪裡,哪條街?」 

 

「我不知道,我的頭發暈,我在流血。」 

 

「您至少要告訴我您叫什麼名字!」 

 

「我記不得了,我想我撞到了頭。」 

 

「請不要把電話掛掉。」 

 

埃裡希拿起第二具電話,撥到電話公司。回答他的是一個年老的男士。 

 

「請您幫我找一下一個電話客戶的號碼,這客戶現在正和消防總隊通電話。」

 

「不,我不能,我是守夜的警衛,我不懂這些事。而且今天是星期六,沒有任何人在。」 

 

埃裡希掛上電話。他有了另一個主意,於是問那女人:「你怎樣找到消防隊的電話號碼的?」 

 

「號碼寫在電話機上,我跌倒時把它給拖下來了。」

 

「那您看看電話機上是否也有您家的電話號碼。」

 

「沒有,沒有別的任何號碼。請你們快點來啊!」那女人的聲音愈來愈弱。 

 

「請您告訴我,您能看到什麼東西?」 

 

「我…我看到窗子,窗外,街上,有一盞路燈。」 

 

好啊,埃裡希想-她家面向大街,而且必定是在一層不太高的樓上,因為她看得見路燈。 

 

「窗戶是怎樣的?」他繼續查問,「是正方形的嗎?」 

 

「不,是長方形的。」 

 

那麼,一定是在一個舊區內。 

 

「您點了燈嗎?」 

 

「是的,燈亮著。」 

 

埃裡希還想問,但不再有聲音回答了。 

 

需要趕快採取行動!但是做什麼?埃裡希打電話給上司,向他陳述案情。 

 

上司說:「一點辦法也沒有。不可能找到那個女人。而且,」他幾乎生起氣來,「那女人佔了我們的一條電話線,要是哪裡發生火警?」 

 

但是埃裡希不願放棄。救命是消防隊員的首要職責!他是這樣被教導的。 

 

突然,他興起一個瘋狂的念頭。上司聽了,嚇壞了:「人們會以為原子戰爭爆發了!」 

 

他說:「在深夜,在哥本哈根這樣一個大都會裡!…」 

 

「我懇求您!」埃裡希堅持,「我們必須趕快行動,否則全都徒勞無益!」 

 

電話線的另一端靜默了片刻,而後埃裡希聽到答覆:「好的,我們就這麼做。我馬上來」 

 

十五分鐘後,二十輛救火車在城中發出響亮的警笛聲:每輛車在一個區域內四面八方的跑。

 

那女人已經不能再說話了,但埃裡希仍聽到她那急促的呼吸聲。

 

十分鐘後埃裡希喊說:「我聽到電話裡傳來警笛聲!」 

 

隊長透過收發對講機,下令:「一號車,熄滅警笛!」而後轉問埃裡希。 

 

「我還聽到警笛聲!」他答說。 

 

「二號車,熄滅警笛!」 

 

「我還聽得見…。」 

 

直到第十二輛車,埃裡希喊說:「我現在香港如新聽不見了。」 

 

隊長下令:「十二號車,再放警笛。」 

 

埃裡希告知:「我現在又聽到了,但越走越遠!」 

 

「十二號車掉回頭!」隊長下令。 

 

不久,埃裡希喊道:「又逐漸地近了,現在聲香港如新音非常刺耳,應該剛好到了正確的路上。」 

 

「十二號車,你們找一個有燈光的窗戶!」 

 

「有上百盞的燈在亮著,人們出現在窗口為看發生了什麼事!」 

 

「利用擴音機!」隊長下令。 

 

埃裡希經由電話聽到擴音機的聲音:「各位女士 和 先生,我們正在尋找一個生命有 嚴重危險的婦女。

 

我們知道她在一間有燈光的房間裡,請你們關掉你們的燈。」 所有的窗戶都變黑了,除了一個。

 

過了一會兒,埃裡希聽到消防隊如新香港員闖入房間,而後一個男音向行動電話說: 「這女人已失去知覺,但脈搏仍在跳動。我們立刻把她送到醫院。我相信有救。」 

 

海倫.索恩達--這是那女人的名字--真的獲救了。

 

她甦醒了,幾個星期後,也恢復了記憶。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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