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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光裏的孤影

Le 2 décembre 2016, 08:15 dans Humeurs 0

我不知該如何訴說

一望無際的大海

淹沒了我的狂野和淩亂

靜靜的思念

那一朵陽光躲藏

放逐吧

--

你一直問我

為什麼不敢直視你的眼晴

只因為我不想看見你有一天流淚

也許,上天只給了我們一絲陽光

我怕疼了自己傷了你

--

心中的狂野

在冬日的寒冰裏漸漸凝固

那一抹柔軟

總是深藏著不想觸碰

--

你想要的只是一顆真實的心

我卻在猶豫

是什麼如此讓人徘徊不定

有些事我不能承諾

我怕一不小心

我們掉入深淵萬劫不復

--

你給的暖

你給的疼

是否被一場雪埋葬

風雪夜

一個人任風撩起秀發

任大雪紛亂思緒

--

你的世界

我真的不想離去

沒有理由

因為我己習慣了一個人默默地

守候月下的孤影

 

無計可施?

Le 4 novembre 2016, 07:55 dans Humeurs 0

消防隊的電話總機在清晨三點收到一個電話。

 

二十二歲的年青消防員,埃裡希在值班。 

 

「喂喂!這裡是消防隊」。 

 

電話的那端沒人回答,可是埃裡希聽到一沉重的呼吸聲。

 

後來一個十分激動的聲音說:「救命,救命啊!我站不起來!我的血在流!」 

 

「別慌,太太」,埃裡希回答,「我們馬上就到,您在那裡?」 

 

「我不知道。」 

 

「不在您的家裡?」 

 

「是的,我想是在家裡。」 

 

「家在哪裡,哪條街?」 

 

「我不知道,我的頭發暈,我在流血。」 

 

「您至少要告訴我您叫什麼名字!」 

 

「我記不得了,我想我撞到了頭。」 

 

「請不要把電話掛掉。」 

 

埃裡希拿起第二具電話,撥到電話公司。回答他的是一個年老的男士。 

 

「請您幫我找一下一個電話客戶的號碼,這客戶現在正和消防總隊通電話。」

 

「不,我不能,我是守夜的警衛,我不懂這些事。而且今天是星期六,沒有任何人在。」 

 

埃裡希掛上電話。他有了另一個主意,於是問那女人:「你怎樣找到消防隊的電話號碼的?」 

 

「號碼寫在電話機上,我跌倒時把它給拖下來了。」

 

「那您看看電話機上是否也有您家的電話號碼。」

 

「沒有,沒有別的任何號碼。請你們快點來啊!」那女人的聲音愈來愈弱。 

 

「請您告訴我,您能看到什麼東西?」 

 

「我…我看到窗子,窗外,街上,有一盞路燈。」 

 

好啊,埃裡希想-她家面向大街,而且必定是在一層不太高的樓上,因為她看得見路燈。 

 

「窗戶是怎樣的?」他繼續查問,「是正方形的嗎?」 

 

「不,是長方形的。」 

 

那麼,一定是在一個舊區內。 

 

「您點了燈嗎?」 

 

「是的,燈亮著。」 

 

埃裡希還想問,但不再有聲音回答了。 

 

需要趕快採取行動!但是做什麼?埃裡希打電話給上司,向他陳述案情。 

 

上司說:「一點辦法也沒有。不可能找到那個女人。而且,」他幾乎生起氣來,「那女人佔了我們的一條電話線,要是哪裡發生火警?」 

 

但是埃裡希不願放棄。救命是消防隊員的首要職責!他是這樣被教導的。 

 

突然,他興起一個瘋狂的念頭。上司聽了,嚇壞了:「人們會以為原子戰爭爆發了!」 

 

他說:「在深夜,在哥本哈根這樣一個大都會裡!…」 

 

「我懇求您!」埃裡希堅持,「我們必須趕快行動,否則全都徒勞無益!」 

 

電話線的另一端靜默了片刻,而後埃裡希聽到答覆:「好的,我們就這麼做。我馬上來」 

 

十五分鐘後,二十輛救火車在城中發出響亮的警笛聲:每輛車在一個區域內四面八方的跑。

 

那女人已經不能再說話了,但埃裡希仍聽到她那急促的呼吸聲。

 

十分鐘後埃裡希喊說:「我聽到電話裡傳來警笛聲!」 

 

隊長透過收發對講機,下令:「一號車,熄滅警笛!」而後轉問埃裡希。 

 

「我還聽到警笛聲!」他答說。 

 

「二號車,熄滅警笛!」 

 

「我還聽得見…。」 

 

直到第十二輛車,埃裡希喊說:「我現在香港如新聽不見了。」 

 

隊長下令:「十二號車,再放警笛。」 

 

埃裡希告知:「我現在又聽到了,但越走越遠!」 

 

「十二號車掉回頭!」隊長下令。 

 

不久,埃裡希喊道:「又逐漸地近了,現在聲香港如新音非常刺耳,應該剛好到了正確的路上。」 

 

「十二號車,你們找一個有燈光的窗戶!」 

 

「有上百盞的燈在亮著,人們出現在窗口為看發生了什麼事!」 

 

「利用擴音機!」隊長下令。 

 

埃裡希經由電話聽到擴音機的聲音:「各位女士 和 先生,我們正在尋找一個生命有 嚴重危險的婦女。

 

我們知道她在一間有燈光的房間裡,請你們關掉你們的燈。」 所有的窗戶都變黑了,除了一個。

 

過了一會兒,埃裡希聽到消防隊如新香港員闖入房間,而後一個男音向行動電話說: 「這女人已失去知覺,但脈搏仍在跳動。我們立刻把她送到醫院。我相信有救。」 

 

海倫.索恩達--這是那女人的名字--真的獲救了。

 

她甦醒了,幾個星期後,也恢復了記憶。

 

文竹

Le 29 septembre 2016, 05:15 dans Humeurs 0

在暖棚租房住的那些年,我花十塊錢買了一小盆文竹。纖細的枝幹上,細碎的葉如煙如霧,每一絲都細到無,但簇擁成景致,在姹紫嫣紅的花圃裏,令人不由多看它一眼。

  愛一種花就像愛一個人一樣,不需要很多的道理,就是那一瞬間的心動。而且因為這種沒來由的喜歡,心裏就會有各種喜歡的理由。比如這文竹,雖然文弱,但保留著竹子的寰宇家庭特質——每一杆新生的枝都是從根部衍生,似乎一夜之間,新的枝就會高於原來的枝葉。新抽出的枝是光光的,要在停止高度的增長後,才開始從容長葉。一片片三角狀的葉子像嬰兒的小手,開始探尋什麼似地逐步張開,顏色由嫩綠而翠綠而深綠,這葉子也是,全部張開後就不再增加,要一直保持最美的狀態。每片葉子,其實是一叢有序排列的綠茸,絲線一般。妙的是抽出的新枝就像約好的似的不比誰更高些,倒是各條枝上的葉片像在維護著一種君子協定似的,要一層一層保留在同樣的高度,慢慢舒張、成型。文竹到家僅僅半年之後,就有新抽出的枝條長到了30多釐米,但最初的那些仍然氣定神閑地保留在原來的高度,笑看後來者居上。

  有很多叫作樹的花經不得看,最不好養。這文竹由名到實的文氣,卻是自然生得一種脫塵的氣質,像松,像竹,有一股子內斂的自然情致。那些葉片俯視如雲如霧,側看錯落有序,密而不亂,保持著內部的一種平衡。

  有一段時間,它的很多葉子都變黃了,一寰宇家庭碰就紛紛落下,這實在讓人揪心。後來請教賣花的大哥,說是我澆水太多了,他肯定地對我說,文竹生命力很強,不會死去的,控制澆水就行。正好遇上放暑假,我囑咐鄰居隔些天給花澆澆水。暑假結束後,我回到租房第一件事就是看文竹怎麼樣了,花盆裏的土已經幹透,文竹竟然又添了新枝!儘管顏色不是那麼潤澤,但好歹是沒有死去,這實在大大出乎我的意料。去感謝鄰居,她說,其實她一個暑假只澆了三次水。從此知道,文竹並不需要人對它格外殷勤,於是,我就半個月左右澆一次水,有時從鍵盤上抬起手來,把那毛茸茸的葉子托在手心,就像托著一團不會融化的綠色的雪花,養眼,也養心。

  文竹嫋嫋婷婷不斷長高,幾度搬家,每次都把它帶到新居所。回老家時,房間裏可以送人的東西我都送給了附近可能用得著的朋友,這盆文竹卻是猶豫再三都沒捨得送人,所有物件全部上車後我又把它放到了已經很擁擠的車上。總覺得文竹在用它的生長方式告訴我一種超於自然的法則,是什麼?可惜愚鈍如我,雖然和它同處一室幾年,竟沒有參透。回到家,我準備了更大的花盆,試圖把文竹移植到新居,給它以更大的空間去紮根。沒想到這一次移植讓文竹的枝葉幾乎全部泛黃,我不相信它會就這樣死去,仍然隔幾天澆一回水,一段時間後,文竹的根部終於又萌發出兩條細細的新枝,這太令人興奮了!我按婆婆說的,把黃了的枝葉全部剪去,新的枝葉開始不斷地長出,現在的文竹像剛到家時那樣有著新生的蔥蘢,仍然不張揚,只是更加惹人憐愛。

  數度起落,文竹終究還是保持了它秉性中的美。家裏其他寰宇家庭的花上總會時有病蟲,讓人傷透了腦筋,但文竹無論繁茂與稀疏,總是那樣清爽乾淨。世間有很多沒來由的契合,來到新辦公室的第一天,好友花兒送來一盆花,竟然是文竹!比起家裏那株重新煥發生機的文竹來,它的色澤更加墨綠,十分茁壯的樣子。把它擺到桌上,新的環境瞬間多了幾分可愛和親切。

  我滔滔不絕地和花兒講起家裏的那盆文竹,說它這種獨特的生長充滿禪機。她微笑,平靜地對我說,很多事不要整那麼明白,讓時間去解釋一切吧。

  就像一個人永遠不會完全理解另一個人一樣,我相信我永遠無法理解一株植物的情懷。是啊,世間萬物本來靜默如謎,又何必要參透?只願文竹用它的枝葉營造的這個高於人類社會的自然空間,能夠不斷提醒我保持一份低於塵埃的行走態度,提醒我在對根的生命力表示敬畏的時候,也能對那些看起來柔弱的枝葉給予一份尊重。而一株小小的植物,能安於一隅毫無所求地靜靜地與我相伴,如此,已經足夠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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